Published Date: 2月 11, 2018 | Updated Date: 10月 13, 2026

治疗级Manuka蜂蜜：不再那么另类

by Biosota.com.au Admin

药用蜂蜜研究正在经历一场显著的复兴。从一种曾被主流医学大多视为“替代疗法”的民间疗法，到如今科学家、临床从业者和普通公众对蜂蜜治疗用途日益浓厚的兴趣，我们见证了这一转变。推动这种关注的因素有多个：首先，许多细菌性病原体的抗生素耐药性不断上升，促使人们关注新型抗菌剂的开发和应用；其次，越来越多可靠的研究和病例报告表明，某些蜂蜜对伤口治疗非常有效；第三，治疗性蜂蜜价格较高，而蜂蜜行业正积极推动相关研究，以从中获益；最后，蜂蜜极其复杂且相当不可预测的特性，为实验室科学家提供了颇具吸引力的挑战。在本文中，我们将回顾Manuka蜂蜜研究，从观察其抗菌作用的研究，到旨在推动蜂蜜进入主流医学的当前实验性和机制性研究。我们将概述目前对于蜂蜜如何发挥作用的认识中存在的空白和争议，并提出新的研究方向，使蜂蜜不再只是“替代”疗法。

引言

在人类历史上，蜂蜜一直被用作药物。蜂蜜最常见且持续时间最长的治疗用途之一是作为伤口敷料，这几乎可以肯定是由于其抗菌特性。随着 20 世纪 60 年代高效抗生素的出现，蜂蜜被视为“一种无价值但无害的物质”（Soffer, 1976）。然而，当前日益严重的抗生素耐药性危机重新引发了人们对蜂蜜用途的兴趣：蜂蜜既可作为本身有效的制剂，也可作为治疗研究线索，用于开发新的治疗方法。蜂蜜通常源自花蜜，由蜜蜂酿造，最常见的是欧洲蜜蜂 Apis mellifera；它是由糖类、氨基酸、酚类物质及其他成分组成的复杂混合物。源自不同开花植物的蜂蜜，其杀灭细菌的能力存在显著差异，这使蜂蜜相关文献变得复杂，也使不同研究之间的结果有时难以复现（Allen et al., 1991；Irish et al., 2011）。近年来，大多数研究蜂蜜作用机制的工作都集中于经过充分表征和标准化的活性 Manuka 蜂蜜。这种蜂蜜由原产于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的某些 Leptospermum 物种生产，并已作为伤口护理产品向相关医疗监管机构完成注册。因此，除非另有说明，本文将重点讨论 Manuka 蜂蜜。

活性 Manuka 蜂蜜的化学分析

新西兰怀卡托大学的 Peter Molan 教授是首位报告 Manuka 蜂蜜异常活性的人。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他开始测试 Manuka 蜂蜜对多种不同细菌的作用。然而，尽管很明显，即使低浓度的 Manuka 蜂蜜也能杀死致病菌，但导致这一作用的具体活性成分多年来一直未被发现。高糖浓度和低 pH 值会抑制微生物生长，但即使将它们稀释到可忽略的水平，活性仍然存在。许多不同蜂蜜类型在源自蜜蜂的葡萄糖氧化酶与葡萄糖和水发生反应时，也会产生过氧化氢。然而，Manuka 蜂蜜中的过氧化氢产量相对较低，并且可以被过氧化氢酶中和，但其活性仍然存在。这种残余活性被称为“非过氧化物活性”或 NPA。直到 2008 年，两家实验室分别在 Manuka 蜂蜜中发现了甲基乙二醛（MGO），其成因才最终得到揭示（Adams 等，2008；Mavric 等，2008）。MGO 源于其前体二羟基丙酮（DHA）的自发脱水。DHA 是一种天然存在的植物化学物质，存在于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原生的Leptospermum scoparium、Leptospermum polygalifolium以及一些相关Leptospermum物种的花蜜中（Adams 等，2009；Williams 等，2014；Norton 等，2015）。MGO 可以与 DNA、RNA 和蛋白质等大分子发生相对非特异性的反应（Adams 等，2008；Mavric 等，2008；Majtan 等，2014b），理论上可能对哺乳动物细胞产生毒性（Kalapos，2008）。然而，无论是口服 Manuka 蜂蜜，还是将其用作伤口敷料，都没有证据表明会损伤宿主细胞；事实上，将蜂蜜用于伤口时，似乎能促进愈合并减少瘢痕形成（Biglari 等，2013；Majtan，2014；Dart 等，2015）。它如何对细菌细胞产生这种看似选择性的毒性，目前尚不清楚。

高水平的 MGO 或过氧化氢通常会产生活性最高的蜂蜜，但这种相关性并不总是完全一致，这表明蜂蜜中的其他成分可能会调节其活性（Molan, 2008；Kwakman 等，2011；Chen 等，2012；Lu 等，2013）。蜜蜂防御素-1 是一种源自蜜蜂的抗菌肽，它是 Revamil 蜂蜜（由未公开来源生产的一种活性蜂蜜）发挥活性的原因，但这种肽在麦卢卡蜂蜜中似乎发生了结构修饰且不具活性（Kwakman 等，2011；Majtan 等，2012）。Leptosin 是一种仅在 Leptospermum 蜂蜜中发现的糖苷，其含量与效力相关，并可能调节麦卢卡蜂蜜的抗菌活性（Kato 等，2012）。同样，蜂蜜中也可能含有多种具有潜在抗菌活性的酚类化合物，尤其是在颜色较深的蜂蜜中；尽管这些化合物的含量单独来看不太可能达到抑制作用的水平，但它们可能相互协同，或与蜂蜜中的其他成分协同，从而产生或改变活性（Estevinho 等，2008；Stephens 等，2010）。酚类化合物还可发挥抗氧化作用，并可能是蜂蜜具有抗炎和促进伤口愈合特性的原因（Stephens 等，2010）。需要注意的是，并非所有 Leptospermum 物种都会产生具有活性的蜂蜜；即使在 L. scoparium 和 L. polygalifolium 蜂蜜中，MGO 含量也可能从约 100 ppm 到超过 1200 ppm 不等（Windsor 等，2012）。一项对澳大利亚蜂蜜活性的调查发现，来自新南威尔士州与昆士兰州交界处附近生长的 Leptospermum 植物的蜂蜜活性尤其高，但这究竟是由植物、土壤、气候还是其他因素造成的，尚不得而知（Irish 等，2011）。

蜂蜜对病原体的抑制作用

蜂蜜已在体外对多种病原体进行了测试，尤其是那些能够在皮肤、伤口和黏膜上定植的病原体，而这些部位可以进行蜂蜜局部治疗。截至目前，体外检测表明，Manuka 蜂蜜能够有效抑制所有经过测试的、具有问题的细菌病原体（汇总见表 1）。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具有多重耐药（MDR）表型的临床分离株对蜂蜜的敏感性并未降低，这表明蜂蜜具有广谱作用，其机制不同于任何已知的抗菌剂（Willix 等，1992；Blair 和 Carter，2005；George 和 Cutting，2007；Tan 等，2009）。此外，实验室中尝试培育耐蜂蜜菌株均未成功，也没有关于临床分离株获得蜂蜜耐药性的报告（Blair 等，2009；Cooper 等，2010）。

表 1

表 1。 已发现对治疗性 Manuka 蜂蜜敏感的细菌种类。

除了抑制浮游细胞外，蜂蜜还可以分散并杀死生活在生物膜中的细菌。生物膜是由细胞组成的群落，通常包裹在细胞自身产生的细胞外基质中，并附着于各种表面，包括伤口、牙齿、黏膜表面和植入器械。定居于生物膜中的微生物受到抗菌剂的保护，并可能引起持续存在、难以消退的感染。Manuka蜂蜜可破坏细胞聚集体（Maddocks等，2012；Roberts等，2012），并可阻止多种具有问题的病原体形成生物膜，包括Streptococcus和Staphylococcus属，以及Pseudomonas aeruginosa、Escherichia coli、Proteus mirabilis、Enterobacter cloacae、Acinetobacter baumannii和Klebsiella pneumonia（Maddocks等，2012、2013；Lu等，2014；Majtan等，2014a；Halstead等，2016）。重要的是，蜂蜜还可以破坏已经形成的生物膜并杀死其中的细胞，不过所需浓度高于作用于浮游细胞时的浓度（Okhiria等，2009；Maddocks等，2013；Lu等，2014；Majtan等，2014a）。最近，研究人员在包含Staphylococcus aureus、Streptococcus agalactiae、Pseudomonas aeruginosa和Enterococcus faecalis的多物种生物膜上测试了Manuka蜂蜜，发现除E. faecalis外，所有物种的存活率都下降了；E. faecalis无法被根除（Sojka等，2016）。这对将蜂蜜用于含有生物膜的伤口具有明确的临床意义，而了解生物膜如何使E. faecalis得以存活、尽管它通常会被蜂蜜杀死，是未来研究中一个重要且有趣的领域。MGO似乎对Manuka蜂蜜抑制生物膜的作用负有主要但并非全部责任，这再次凸显了能够调节其活性的其他成分的重要性（Kilty等，2011；Lu等，2014）。

蜂蜜对非细菌性病原体的作用谱尚未得到充分确立。近期关于 Manuka 蜂蜜抗病毒作用的研究表明，它可能用于治疗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感染（水痘和带状疱疹的病因）(Shahzad and Cohrs, 2012)以及流感(Watanabe et al., 2014)。皮肤真菌病原体，包括 Candida albicans 和皮肤癣菌，其对 Manuka 蜂蜜的敏感性明显低于细菌，但高产过氧化氢的蜂蜜可以抑制它们(Brady et al., 1996)；Irish et al., 2006)。研究发现，Manuka 蜂蜜和非 Manuka 蜂蜜均可降低微孢子虫 Nosema apis 孢子的存活率；这种病原体对蜜蜂具有重要影响，但在蜜蜂感染已经开始后，蜂蜜无法治愈感染(Malone et al., 2001)。关于使用蜂蜜对付原虫或蠕虫寄生虫的研究非常少，而且这些研究使用的蜂蜜活性均未得到充分表征，因此很难评估其研究结果的重要性(Bassam et al., 1997)；Nilforoushzadeh et al., 2007)；Sajid and Azim, 2012)。

让蜂蜜走进主流医学：近期实验与机制研究揭示蜂蜜的作用方式

活性 Manuka 蜂蜜作为治疗剂和功能性食品广泛供应，大多数消费者也接受它是一种整体疗法产品，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然而，人们对蜂蜜如何杀灭细菌并促进愈合缺乏了解，这限制了它在主流医学中的接受度；在主流医学中，它仍被视为“替代性”或“补充性”疗法。迄今为止，绝大多数关于蜂蜜的研究都属于描述性研究，但近期研究正尝试揭示蜂蜜的作用机制，并采用机制性方法确定其在细胞和分子层面上的作用方式。

蜂蜜处理后细菌细胞和群落的超微结构研究

蜂蜜可以显著改变细菌细胞的大小和形状，但这种影响程度因细菌种类而异。使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发现，与用人工蜂蜜处理的培养物相比，用 Manuka 蜂蜜处理的S. aureus培养物中，完成隔膜形成的细胞更多，这表明细胞进入了分裂阶段，却未能完成细胞周期中的分裂过程；不过，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SEM）观察时，这些细胞的外部形态看起来正常（Henriques et al., 2010）。最近，研究人员在使用亚致死剂量的 Manuka 蜂蜜处理后进行相差成像，发现S. aureus和Bacillus subtilis细胞明显更小，并且比未接触蜂蜜生长的细胞更可能出现DNA凝缩（Lu et al., 2013）。由于这些研究使用的蜂蜜用量和处理时间不同，因此很难直接比较；但总体而言，结果表明细胞生长与细胞分裂发生了脱耦，这种现象通常出现在对营养和环境胁迫的响应中（Silva-Rocha and de Lorenzo, 2010）。

据报道，蜂蜜处理会导致革兰氏阴性菌种 E. coli 和 P. aeruginosa 的培养物中出现长度异常缩短和延长的细胞（Lu et al., 2013）。有趣的是，尽管与其他菌种相比，P. aeruginosa 似乎对蜂蜜抑制作用的敏感性较低，但通过 TEM 和 SEM 观察到了显著的细胞变化，包括细胞表面的沟槽和膜泡（细胞质膜的突起），以及大量细胞外碎片，这表明发生了细胞裂解（Henriques et al., 2011）。随后的一项研究使用 BacLight 活死荧光染色和共聚焦显微镜证实了这一点，不过该研究也表明仍有相对较多的活细胞存留。这些研究使用了 20%（w/v）的蜂蜜，其浓度高于所用菌株 P. aeruginosa 的 MBC，因此预计会出现显著的抑制和死亡。然而，使用低于杀菌作用水平的原子力显微镜（AFM）观察发现，经 MIC（12%）和半 MIC（6%）浓度处理的细胞仍出现显著的细胞变形和膜泡，同时伴有大量细胞裂解（Roberts et al., 2012）。定量 PCR 分析支持了 P. aeruginosa 细胞这种明显的退化现象：蜂蜜处理的细胞中，oprF 的表达下调了 10 倍；该基因编码一种对结构稳定性很重要的外膜孔蛋白（Jenkins et al., 2015a）。

“组学分析评估蜂蜜抑制作用下的全细胞响应”

评估整个细胞产出的能力彻底改变了药物-病原体相互作用的研究方式；对于蜂蜜这类可能影响多个过程的复杂天然产物而言，这种能力尤其有价值。对暴露于蜂蜜中的细菌开展的微阵列和蛋白质组学研究表明，与应激相关的过程被诱导，而蛋白质合成受到抑制（Blair 等，2009； Jenkins 等，2011； Packer 等，2012）。总体而言，这与细菌对抑制性药物的反应相当典型；但蜂蜜产生了独特的差异表达“特征”，其中包括许多功能假定或未知的蛋白质，提示其可能具有新颖的作用方式。在对S. aureus和E. coli O157/H7开展的“组学”分析中发现，某些下调的基因或蛋白质与毒力、群体感应和生物膜形成有关（Lee 等，2011； Jenkins 等，2013）；而在P. aeruginosa中，参与鞭毛形成的蛋白质出现下调（Roberts 等，2015）。这些表型对于病原体建立感染并引发侵袭性感染至关重要，也表明蜂蜜除了抑制细菌生长外，还能降低感染细菌的致病潜力。

尽管迄今开展的“组学”分析在数量和范围上仍相对有限，但这些分析表明，蜂蜜会引发复杂的细胞反应，而且不同细菌种类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现在需要采用能够将数据置于具体背景中进行解读的先进系统生物学方法，以及使用定量 PCR 和基因缺失菌株开展验证研究，以揭示这种复杂性；这些研究可能会发现旨在抑制细菌生长的新型药物治疗方法（Hudson 等，2012）。

蜂蜜与传统抗生素之间的相互作用

除了单独使用外，还可以考虑用蜂蜜辅助传统抗生素治疗。当蜂蜜进行局部应用时，这种方法与可通过血液循环输送至创面床的全身性药物联合使用，可能尤其有价值。联合治疗还可以降低抗菌药物的治疗剂量并防止耐药性产生；在某些情况下，还可能产生药物协同作用，即联合活性大于每种药物单独活性的总和。

将获准用于治疗的 Manuka 蜂蜜与抗生素药物联合使用的体外研究发现，针对 MRSA 菌株的生长，蜂蜜与苯唑西林、四环素、亚胺培南和莫匹罗星具有协同作用（Jenkins 和 Cooper，2012 年）。此外，低于抑菌浓度的蜂蜜与苯唑西林联合使用，可使该 MRSA 菌株重新恢复对苯唑西林的敏感性。作者发现，编码 MRSA 特异性青霉素结合蛋白（PBP2A）的mecR1表达下调，并认为这可能是蜂蜜产生协同作用的机制。研究还发现，Manuka 蜂蜜与利福平对多种S. aureus菌株（包括临床分离株和 MRSA 菌株）具有强协同活性，并且蜂蜜的存在可防止体外产生利福平耐药性（Müller 等人，2013 年）。这具有临床意义，因为利福平能很好地渗透到组织和脓肿中，常用于治疗浅表性葡萄球菌感染，但会迅速诱导耐药性，因此必须与另一种药物联合使用。该研究的另一项发现是，协同作用并非由 MGO 引起，因为添加了 MGO 的合成蜂蜜与利福平并未产生协同作用。

了解蜂蜜如何影响作用机制已得到充分表征的抗菌药物，也可能进一步加深我们对蜂蜜如何影响细菌病原体的理解。Liu 等人（2014 年）将协同作用的分析扩展至其他抗生素以及不同的S. aureus和 MRSA 菌株。他们提出，对克林霉素和庆大霉素敏感性增加，可能源于蜂蜜下调蛋白质合成与抗生素抑制核糖体的共同作用；而蜂蜜与β-内酰胺类抗生素之间的协同作用，可能是由双方共同造成的氧化应激增加所致。由于S. aureus和 MRSA 菌株对苯唑西林-蜂蜜组合的敏感性相同，因此协同作用似乎不太可能是由 PBP2A 下调引起的。然而，在一株临床 MRSA 分离株中，加入蜂蜜后对克林霉素或庆大霉素的敏感性并未增加；这一点值得注意，因为这是首例报道 MRSA 与S. aureus 对蜂蜜反应存在差异的案例。利用转录组学或蛋白质组学分析研究这种菌株特异性差异，将是未来研究的一个有趣方向（Liu 等人，2014 年）。

来自动物研究、病例报告和临床试验的疗效证据

生产和销售 Manuka 蜂蜜的公司倡导高标准的伦理规范，并不鼓励使用动物模型研究感染和伤口愈合。然而，Manuka 蜂蜜已被用于治疗动物的手术伤口或意外伤口，尤其是马匹，且取得了积极效果（Dart 等，2015；Bischofberger 等，2016）。使用蜂蜜治疗难以愈合的伤口和溃疡的病例报告指出，在传统抗生素无效的情况下，感染得到控制并出现了显著改善（Regulski，2008；Smith 等，2009）。然而，尽管有这些结果，以及大量体外和体内模型证据表明蜂蜜能够杀灭棘手的伤口病原体，关于 Manuka 蜂蜜的可靠临床数据仍然十分匮乏。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有多种，包括难以对蜂蜜这类独特物质开展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伦理方面的考量、临床医生缺乏兴趣，以及蜂蜜公司的成本效益问题。这些公司的重点是天然产品和非处方销售，而 Manuka 蜂蜜及相关敷料已经能够获得溢价。随着抗生素耐药性削弱当前的治疗选择，以及持续开展的研究不断凸显蜂蜜的潜力并引起医学从业者的关注，这些情况可能会发生改变。

蜂蜜研究中的空白与新兴机遇

我们近期对治疗性蜂蜜的理解取得了长足进展，但即使传统抗生素开始失效，蜂蜜在临床医学中的应用仍然有限。蜂蜜的复杂性可以说是其杀灭多种病原体并防止耐药性的最大优势，但也使其研究更加复杂，因为许多共同作用的因素都可能影响其活性。我们提倡开展更多机制研究，使用经过适当注册的治疗性 Manuka 蜂蜜，尤其是采用非还原论系统生物学方法的研究，并结合详细的化学和微生物学分析，以阐明蜂蜜如何在分子、细胞和群体层面发挥作用；这种作用如何因不同菌株和微生物病原体种类而异；以及宿主细胞如何作出响应（表 2）。随后，这些研究获得的信息可以为治疗提供依据，并产生将蜂蜜纳入主流医学所需的临床数据；蜂蜜将不再只是所有其他方法都失败后才使用的替代疗法。

表 2

表 2。 Manuka 蜂蜜研究：发现、空白与未来研究。

作者贡献

本综述由 DC、SB、NNC、DB 和 PB 撰写，并由 RS 和 EH 进行严格审阅。

资金

NNC 的薪资支持来自农村产业研究与发展公司 - 蜜蜂项目（资助编号 PRJ-009186）。

利益冲突声明

DC、PB 和 EH 获得来自 Comvita NZ Limited 和 Capilano Honey Limited 的麦卢卡蜂蜜形式的资助支持及非财务支持；RS 受雇于 Comvita NZ Limited，该公司经营医用级麦卢卡蜂蜜（Medihoney）。

其余作者声明，本研究是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开展的。

缩略语

ESBL，超广谱β-内酰胺酶；MBC，最低杀菌浓度；MGO，甲基乙二醛；MIC，最低抑菌浓度；MRSA，耐甲氧西林Staphylococcus aureus；MRSE，耐甲氧西林Staphylococcus epidermis；NPA，非过氧化物活性；VRE，耐万古霉素Enterococcus。

参考文献

Adams、C. J.、Boult、C. H.、Deadman、B. J.、Farr、J. M.、Grainger、M. N. C.、Manley-Harris、M. 等（2008）。通过HPLC分离并表征新西兰麦卢卡（Leptospermum scoparium）蜂蜜中的生物活性组分。 Carbohydr. Res. 343，651–659。doi: 10.1016/j.carres.2007.12.011

引言